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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兴科技之人工智能从人机对战到人脸识别 一年

  新中国成立七十年来,我国科技事业走过了辉煌的进程,中国科技实力伴随着经济发展同步壮大,实现了从跟跑,并跑到领跑的历史性跨越。科技创新成为新中国站起来、富起来、强起来的重要支撑和体现。

  从今天开始,《财经天下》周刊推出七十年新兴科技专题报道,回首科技创新由弱到强写下的中国篇章,见证用科技创新成就的一个又一个梦想。

  上班路上,张泽(化名)将一篇题为《任正非: 5G只是小儿科,未来最大产业是人工智能》的文章转进家族群,亲人纷纷点赞。

  而在两三年前,他还为如何解释自己的职业发愁: 说人工智能,大家想到电影《终结者》,说训练模型,更让人一头雾水。

  不过如今,从人机对战到人脸识别,再到“小度小度”、“Hi,Siri”,随着人工智能逐渐“出圈”,张泽的职业也从不被理解,变成“好多人以为我年入百万”。

  观念变迁似乎只用了数年,但在观念变迁背后,则是学界、政府、创业者及投资人的长期投入探索。

  正如同晚清时期的铁路被视为“奇技淫巧”一般,人工智能在计算机尚未普及之时,也未被国内许多学者所理解,甚至一度被认为是“伪科学”,批判打压。

  其实,这一概念看似新潮,诞生却早于互联网。1956年,美国召开长达两个月的讨论会,会上首次明确人工智能概念,相关研究也开始推进。

  而在我国,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,钱学森就曾在文章中说,发展人工智能是涉及国家前途的大事, 如果现在不下功夫,最近几年或许看不出影响,到下一个世纪,就要吃大亏。

  不过,在那个一台计算机有一栋房子那么大的时代,人工智能不仅没能孵化出成熟的产品或应用,反而进入漫长的低谷。李彦宏就曾抱怨,在美国读计算机时,一讲人工智能,就非常兴奋,但学完也就完了,没有什么应用机会,也不能解决实际问题。

  随着计算机、互联网的普及,人工智能开始“显灵”,并被我国视为赶超美国的契机之一。2016年5月,国家发改委、科技部、工信部等部门联合发出《互联网+人工智能三年计划实施方案》,2017年7月,《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》发布,人工智能发展获得更多政策及资金支持。

  2016 年被称为人工智能元年。当年,谷歌旗下团队开发的人工智能机器人AlphaGo两次击败围棋冠军,引发轰动。

  虽然吸引众多目光,但在当时,一个会下围棋的机器人似乎很难和市场前景、商业变现等词语挂钩。而纵观国内几大人工智能巨头的早期探索,过程也相当曲折。

  曲折之一是缺人才。作为BAT里最早布局人工智能的公司,技术起家的百度在很多细分领域,步伐甚至快过西方,却难逃人才流失的魔咒。早在2013年,百度就已成立深度学习研究院,为表重视,李彦宏亲任院长。但现实是,或许学院派与大公司难以融合,科学家们来了又走,留给百度“AI黄埔军校”的苦涩名号。

  曲折之二是缺数据,虽然在人工智能领域,我国一向以数据见长,但2017年10月,阿里巴巴成立达摩院时,有报道称,达摩院金融智能实验室负责人手中只有14 天的数据,由于数据实在太少,计划只能推迟到半年后启动。

  至于腾讯,三者中起步最晚。马化腾曾坦言,在人工智能方向上,虽然腾讯也有相关研究发展,但和百度相比,还是落后了。

  在创新工场CEO李开复口中,百度、阿里巴巴和腾讯,已与谷歌、Facebook、亚马逊、微软一起,并称为人工智能时代的七巨头。

  其中,百度在算法研发方面占据优势,成为国内少数拥有针对算法的开放平台的企业。阿里巴巴则更侧重云服务。除各有专长外,BAT及华为都在探索提供人工智能综合解决方案,以及通过投资布局,渗透各个板块。

  据《中国人工智能产业白皮书》统计,截至目前,阿里巴巴完成17项投资,重点在安防和基础原件,代表公司有商汤、旷视和寒武纪科技等;腾讯完成18项投资,重点在智能健康、教育、智能汽车等领域,代表公司包括未来汽车等;百度则完成19项投资,投资重点主要集中在汽车、零售和智能家居等领域。

  BAT之外,如今提及人工智能,绕不过的公司还包括有“AI四小龙”之称的商汤、旷视、云从和依图,以及垂直领域的明星公司,如科大讯飞。从企业数量看,不可谓不多。

  根据德勤数据,2018年,我国人工智能企业数量超过1000家,位列全球第二,市场规模有望超过300亿元人民币。

  而在资本方面,人工智同样吸引不少投资者入场。 原百度公司总裁陆奇就曾表示,今天的人工智能就像20年前的互联网,你投了绝对不会后悔。

  和陆奇持有相同看法的投资者似乎不在少数。 《中国人工智能产业白皮书》显示,2017年,我国的投融资总额达到277.1亿美元(约为1980亿元人民币),融资事件369笔,融资总额占全球融资总额70%,融资笔数达31%。

  《中国企业家》的报道曾这样概括AI公司的发展脉络,2016年,AI公司们讲科研实力,2017年比拼融资,而在2018年之后,则是谈应用落地。

  时至今日,人工智能已日渐走出实验室,走进大众生活的细枝末节,甚至和不少人做起了同事。

  作为媒体记者,每年财报季,李彤(化名)和同事都要写大量财报,最多时一天要写8篇,压力很大。为了让部分财报自动化,解放记者生产力,公司派她和一家人工智能公司沟通,开发一款能自动撰写财报的工具。

  沟通过程并不复杂。李彤首先向其还原平时写财报的过程,从哪找,分哪几部分写,依次说清,再提供几篇范文。“等AI来了以后,不断让它写,写完我来检查,看看有哪些地方不合格、为什么。再反馈给对方修改,周而复始。”

  李彤说,训练AI枯燥麻烦,都是累活,但“真正带出来了,还是很有成就感的”。

  如今,李彤的AI学生已从人工智障,变得略通人性。由于总是超前超额完成KPI,AI还曾被编辑部评为月度”勤奋之星”、“优秀作者”。大家也逐渐习惯了新同事的存在,程序出现bug时,大家会说AI请病假了。财报季AI疯狂写稿时,不少人也会略尽同事之谊,随手帮它检查一遍。

  内容生产只是AI落地的众多领域之一。 如今,在政务、金融、医疗、交通等行业,都能不时见到人工智能的身影,身份包括保安、司机、客服、收银员、甚至放射科医生。

  在媒体报道中,一家生产手机系列连接器、屏蔽件及模具的工厂,员工人数已从650人,减少为60人。 未来,工人数量可能进一步下降到20人。 因此不少人担心,人工智能减负增效的代价,是否是”我们失去工作“。

  不过一个更普遍的观点则是,人工智能将处于并且长期处于人工智障阶段,担心被其”抢走工作“,为时太早。 李彦宏就曾讲过一个笑话,传言展会上有机器人伤人,一时议论纷纷,“其实只是掉下台砸到人而已,我们对人工智能不需要恐惧,也不需要顶礼膜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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